“不是我没有诚意,实在是我的绣工……”
“本王不介意。”
“那,好吧。”
沈黎尴尬地苦笑,她依稀记得,霍煜那方锦帕上绣着一支梨花。
真是赶巧儿了,之前那位女红师傅教她的也是绣梨花。
应该能绣个样式出来……吧?
“夜深了,郡主回了吧。”
霍煜已经站起身往屋子里走,他还要问问朝朝姨,一说虎啸口,反应这么大,生怕人不知道他们在其间动了什么手脚么。
秋见和沈黎回了前院,李宝珠欠嗖嗖地走过来,冷嘲热讽:“怎么,去厉王殿下那自荐枕席被撵出来了吗?”
“也不瞧瞧你自己什么德行,不过是我兄长不要的女人,是郡主又如何,还不是个破鞋!”
她嫉妒的心里发慌,非得要说两句才甘心。
明明沈黎也有兄长,也是女子,可凭什么从小就锦衣玉食,被人簇拥,父兄都疼爱她。
而她在家中,就是不招人待见。
每次兄长犯了错,父亲会责骂她,母亲会责罚她,就连兄长也觉得犯错的好似不是自己,而是她。
这对她就很不公平。
就像送嫁妆回去那件事,要不是沈黎心眼儿多,她就已经成功了,哪里还会牵扯出后面的事来。
再说了,李家哪个没有拿沈黎的嫁妆,怎么就所有人都将罪责怪究到她身上。
她气不过,非得要找找沈黎的麻烦才是。
沈黎懒得和她多费唇舌,推开门就要进去,可李宝珠不依不饶:“沈黎,你在清高什么,你不过就是靠男人上位,拽什么。”
她说着就要去拉沈黎,可秋见却不给她机会,一巴掌扇过去,打的李宝珠踉跄了好几步。
秋见还要动手,忽然有两个侍卫冲过来,将李宝珠护着。
“沈姑娘当上了郡主火气可真大。”
驿站的门大打开着,赵清河带着人款步走来。
沈黎皱了下眉,她怎么跟着来了。
想到赵清河身后的深藏不露的长公主,她的眉头就皱得更紧了。
“赵姐姐,你瞧瞧沈黎,”李宝珠立刻就去告状,“我不过就是说了她攀龙附凤,没想到她就怀恨在心,让人打我,我脸都被打肿了。”
秋见下手的确很狠,才一会儿功夫,李宝珠就成了大小脸。
赵清河原是不想管李家这摊子破事的,但架不住舅母的吩咐:“我舅母身为长公主都不敢这般放肆殴打官宦女眷,郡主的架子可摆的有点大了,就是不知道此事传回了陛下耳中,是否要收回郡主的封号?”
平安巷一事,赵清河后知后觉自己被摆了一道,心中也有气。
而且她可是长公主打小就带在身边的,倒上京城六年,皇上连正眼瞧她都没有,更别说要给她抬位赐封号。
沈黎不过定北侯府的一个孤女,侯府都死绝了,什么靠山都没有,这都能得封号,真是滑天下之大稽。
她也是今儿早上才听说了,要不是随舅母去见了大皇子,商议了些事情,也不会耽搁倒现在才赶过来。
沈黎就站在门口,安静地看着他们自说自话,心里开始打起了算盘,长公主为什么要插手李家的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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