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昭立刻被这阵动静惊醒,抬头看到姑娘醒了,惊喜地跳起来:“您醒了,太好了,饿不饿,渴不渴,我这就去叫人准备……”
“凌昭,侯爷是不是受伤了?”叶锦羽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打断了她的话。
凌昭诧异地看她一眼,伸出另一只手去摸她的额头,没有发烧啊!
猩红的画面突然在脑海里像过电影般,一帧一帧的闪过,刺激着她的神经,逼着她想起了一切。叶锦羽一把甩开凌昭的手,撑着双臂跳下床。
还好她不是真的没有力气,刚才大约是那安神香的余韵惹得祸,现下她的精神已经恢复,体力也慢慢回来了。
“唉,姑娘,您慢点儿,慢点走,衣服……衣服还没穿上呢……”
凌昭一边追叶锦羽一边喊着,好不容易在楼梯下面追上了,手脚利落地帮她穿上外裳,“您别着急,一个时辰前云雀就来说过了,侯爷身上的伤口不深,只是失血过多,幸得又抢救及时,没有什么大问题。”
叶锦羽的脚步缓缓放慢些许,转头问道:“确定吗?刺杀我们的人抓到了吗?”
凌昭点头,“当场就抓住了……”
“是谁?”叶锦羽问道。
凌昭,“谁也没想到,竟是已经离开楹城的袁三姑娘,不知道她是如何躲进城里的。”
叶锦羽顿住脚步,眼前闪过那脏兮兮的小姑娘的脸,她应该要注意到,那个时候怎么就没有听出了她的声音呢。
要不是她大意了,也不会让对方有机可趁,更不会连累侯爷受伤。
叶锦羽已经很讨厌袁榕,但从没有向此刻这般,恨不得亲手杀了她。
“她人呢?我要去见她。”叶锦羽说着又快步往外走,气势汹汹。
凌昭急忙跟上,“已经…已经死了,在她刺杀您和侯爷的时候,就被护卫们当场刺穿了身体,就在这里。”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。
叶锦羽面色微怔,随后撇嘴,不甘心地说道:“真是便宜她了。”
凌昭跟着她走到沉阁门口,但没有继续往里走,而是叮嘱姑娘一定要好好吃饭,便转身回去了。
这个时候,姑娘肯定也不希望被人打扰。
索性沉阁里的人也不敢怠慢了姑娘。
以是三更天,将近四更了,沉阁里的灯火却亮如白昼,叶锦羽出现的那一刻,谁也没有感到诧异。
云雀一直守在侯爷床边,此时也站了起来,同叶锦羽简单说了一下侯爷的情况,安慰她不用担心以后,便招呼其他人一起退下了。
叶锦羽坐到床沿上,静静望着厉隋的脸。在灯光下,苍白地如同一张脆弱的白纸,放佛轻轻一用力就能撕碎。
她的胸口又疼又闷,这一刻她突然有些憎恨自己。恨她之前太冷静,恨她太懦弱,恨她没有好好回应他的感情。
要是今天侯爷因为她再也醒不过来,她怕是一辈子都不会好过。
原来人真的会在面对失去的那一刻,才能痛彻心扉地体会到这个人对自己有多重要,她有多么地不能失去他。
叶锦羽不自觉地抬起手,想亲手感受一下他真实的存在,感受他的体温和气息。只是等她的手真的靠近时,却又莫名地不敢触碰,紧张又克制地隔着一指的距离慢慢描摹男人的脸。
从此她想把这张脸刻在心上,再也抹不去,无人可替代。
她慢慢弯下腰,靠近他的脸,停在他的耳边,轻声说道:“侯爷,谢谢你。”
话音刚落地,屏风外就响起了敲门声。她慌了一下,忙坐直身体,“进来!”
很快门就打开了,云雀的声音隔着屏风传进来,“姑娘,您还没用膳吧,小人先给您过来一碗银耳粥垫垫,厨房里还在准备膳食。您慢用,小人就先告退了。”
晨光透过半开的窗户,悄悄洒落进来,伴着夏天的微风,留下一份炽热的心情。
厉隋低头望着趴在床边熟睡的小丫头,细碎地阳光笼罩在她身上,两颊微微鼓着,粉粉嫩嫩。眼圈也微微泛红,浓密卷翘的睫毛,在柔和的光芒下如同静静休憩的蝴蝶,静谧美好。
能在清晨第一眼看到心爱的女子就守在自己的身边,他心里除了满足还是满足。
抬起手轻轻抚摸上她的小脑袋,松软柔顺的头发在掌心激起内心一阵颤栗心悸。
厉隋禁不住悄悄深吸一口气,却不小心扯到了背上的伤口,突如其来的疼痛,让他不自觉发出一声闷哼。
叶锦羽瞬间惊醒,抬头看到一张因为疼痛而略扭曲的脸,慌忙站起来询问:“您怎么了?是不是伤口又疼了,还是有别的地方不舒服?”
农女福妻有点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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